淩軒看了一眼杯子裏的酒,聞了聞,這酒倒是沒問題,可人有問題。
這麽著急就灌自己的酒,鄒浪這是忘記了,什麽叫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鄒浪看著淩軒的模樣,心跳不由得加速,慶幸自己剛才沒在酒裏下藥,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濤正在安排服務員上菜。
李濤看了一眼鄒浪,簡直汗顏,此時和淩軒的想法一樣,覺得鄒浪是個沒腦子的,鄒浪這樣隻會讓淩軒心裏更加懷疑。
淩軒晃了晃杯裏的酒,緩緩道:“這酒呢,我還是要喝的,我知道你是誠心道歉,可你也用不著這麽著急,既然誠心道歉,那我們就慢慢說,而且我不怎麽喝酒,酒量差。”
鄒浪聽了這話,心裏那叫一個樂,要的就是淩軒這樣,由此一來,自己的計劃豈不是可以順利完成了?
他放下酒杯,笑道:“那我們就少喝點,反正大家都要意思意思,我去幫李濤,”繼而離開了。
淩軒歎氣,自言自語:“無知可憐的人啊……”
周穎瞥了淩軒一眼,心道,說的好像自己有多麽厲害一樣,無知可憐的人,他也說得出來。
這話說的是鄒浪他們,鄒浪和李濤碰頭,李濤連忙問:“你那麽著急幹啥,你這樣隻會讓淩軒心裏懷疑你沒安好心。”
鄒浪得意一笑:“你懂什麽,我去敬酒,發現了一個秘密,我們壓根就用不著大費周章,淩軒沒什麽酒量,我們灌醉他,那壓根就不是難事。”
說話間,眸子深處濃烈的恨意湧現出來,淩軒欺負他的時候,他可記得清清楚楚,他一定要淩軒好看,。
淩軒他就是欠收拾,鄒浪已經無數次幻想淩軒被灌醉的樣子,那個時候的他什麽也做不了。
到時,可以先打斷他的腿,繼而打斷他的手,即使淩軒事後知道想報複,那時候也成了一個廢人。
想著這些,鄒浪的心情莫名的好,他出了酒店,到酒店的大門口,看到鄒浪出來,立即就湧上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