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好一大把力氣,終於我們把這有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得上是故意襲擊罪名的男人給搬到了臥室,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其他的證明證明那個屍體就是這個男人給傷害的所以我們頂多現在也隻能給這一個男人安上一個故意殺人罪還是殺人未遂的那一種,畢竟這種場景全部都給直播給投錄了出去。
所以就算男人想要去為自己辯解也根本沒有辦法,因為這就是定了的事實,估計這一個人來到這裏,看到我們就算是再怎麽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我們這裏麵竟然有人也一直在隨身把這裏麵的事情全部都給直播出去。
男人被我們給牢牢捆在了**,本來我想把它給直接扔到地上的,但後來想了一下,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問對方,為了不讓我之後所進行的審問,行動顯得太過於殘忍,就現在給對方一個熟悉的環境又有何不可?
“你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個筆記本裏麵的男孩吧?”
他凶狠的瞪了我一眼,粗喘的氣息就像是一頭,隨時可以咬破你脖子,然後把你給殺了的了的獵豹。
我最討厭這種眼神了,還是剛才還威脅了我生命的人眼中出現了這個眼神,於是我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毫不留情的踩了很多腳,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在心裏麵體現了出來,沐浩然十分善解人意的,並沒有把直播這一段東西給直播出去,而是拍了我的上半身,人家來說隻是遠遠的在陰影裏麵看著我們,一些能夠知道,我正在審問,可以從我們之中的聲音傳遞到直播裏邊,大概能夠看到我們的背影,但並不知道我們確定是在做什麽事情。
“說吧,那具屍體是怎麽回事。”
似乎是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勝算,而且是在這種程度上,對方原本特別凶狠的眼神也漸漸閉上了眼睛,全然一副跟我死纏到底的表現,甚至於比起最初所見麵還會嘲諷一兩聲的樣子,更加不同的是現在他是死死咬著嘴唇根本不發出那麽多的聲音,要好像自己一定要死守著什麽樣子的秘密一樣,尤其是在我提到了那一具屍體的時候,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到最後還是死死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