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黑小子先我一步,跨過了前方的一個小石頭,然後悄悄的蹲下,動作迅速,因為位置比較隱蔽的緣故,以至於並沒有驚動在裏麵的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生物。
黑小子朝著我打了個手勢,讓我跟著對方的動作一起行動,我就這麽悄悄地跟著這孩子一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我還真的是奇了怪了,嘿,小子好像對於這種生物有著天然敏銳的感覺,能夠避開這些生物的感知地方一樣,每一次我們走出的任何一個部分,全部都像是踩在了這些生物的盲點。
雖然我自己在失去了光芒的情況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個瞎子,但對方好像在看到這些路況的時候卻猶如平地一樣輕鬆便捷。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直到我們真真切切路過了且沒有驚動這種看起來美好的生物我才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實感,比起剛才在我的麵前絮絮叨叨的樣子,黑小子顯然變得更加的沉默了。
而在這個地方,一抹鮮亮的光芒逐漸的透露出,不知道從哪個角度穿透過來,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清楚的看見,在這個光芒照射的地方,有著紅色的東西出現,用手撚了撚,略帶著粘稠的腥氣,直直的衝入鼻尖,毫無疑問,這是血跡。
而且這種血跡,根據這個血液的溫熱情況還有粘稠度來看,應該就在我們不久之前才有人在這裏受傷了,因為事業的緣故,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其他的地點,而是把手收回來的時候,無意中注視到了躲在陰暗處的那一塊地方,有一片白色的區域。
等到我真正走進的時候,我看見在這個白色的區域,竟然全部都是白森森的人的骨頭,幹淨的不染任何的灰塵,就這麽堆放在這裏,就好像有一個巨大的怪物把這裏麵的人給吞噬殆盡,賭下了飯後的骨頭一樣。
我抿了抿唇,用腳踢了一下這些骨頭,這些骨頭竟然全部都像是特別風幹了之後,幹脆麵一樣,哢嚓一聲,輕而易舉的就這麽斷裂了,骨頭的風化程度比起沙漠而言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這個陰暗的地下裏麵,能夠出現在裏麵的陽光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甚至還會發生這樣子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