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你也是為了那個來到這裏的嗎?”
安子皓一臉神秘兮兮的對著我說,直接把我給拉到了一個角落裏麵,左右觀看有沒有人偷看這裏,在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舞會上麵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不過對方就連起來的時候都沒有忘記自己手裏麵拿著個攝像頭,十分心疼的,把攝像頭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麵,我覺得對方的心理活動估計應該是想著這種東西還能夠拿去修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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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微縮,難不成這裏麵還有什麽我所不知道的好玩的事情?想到這裏我眼珠子一轉就直接順著對方的話裏說了下去。
“……嗯。”
隻見後者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簡單了,不過既然要是兄弟你在這裏的話,那麽我們保證能夠贏的!不過話說你怎麽混到這裏麵的?我可是以攝影師的名義才來到這裏的,雖然這裏麵是我的母校,不過真別提了,在我還沒有來到這裏之前,那真,唉,討厭死了。”
安子皓自從那一次大火出來之前,就感覺自己一定是那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人生逆襲的主角,雖然過程看起來曲折了一些,但是就算現在的他還不是一帆風順,就連隨便裝個小主播都能夠月收入過萬,甚至已經在京城裏麵買上一套房。
尤其是在他遭遇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後原本不信邪的,他都已經感覺到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一些冥冥中的注定的事情,所有事情都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對方絮絮叨叨的和我說了一大堆的廢話,那表情那動作,簡直就是那一種相見恨晚,兩眼淚汪汪,老鄉見老鄉的感動。
尤其是對方在把我扯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的時候,聲淚俱下直接對著我控訴那一次在我莫名其妙的,和對方經曆的那一次別墅裏麵的大火的時候,後者整個人就像是被邪給纏上了一樣,幹啥啥都不順,人倒黴起來,喝個涼水都能夠把你給噎得半死,那倒黴的勁頭簡直就像是,所有的黴運全部都往他的頭上招惹了一樣,不過好在他的直播行業並沒有被波及到,不然的話他現在都得去喝西北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