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在局長的辦公室裏麵是我除了社會以來第一次情緒失控,像個瘋子一樣,在一邊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裏麵無法自拔,全然不顧周圍人的感受,還有目光。
但同樣也正是這一個舉動,把我一直以而來,積壓在心裏麵的那一股鬱結之氣排解了出去,恍然間明白了自己以前很久以來一直都不明白的事情。
生命其實對某些人而言是無關緊要的,因為這些東西和自己並沒有扯上任何聯係,而一旦你和別人產生了關係,那麽你就和對方的人生的生活以及一些戀愛情緒的成分就有了聯係。
無盡的時間永遠不可能停留在原處,等待著你的前進,生命就是如此,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死亡亦是生命最好的造物,它是生命更迭的特征,送走了旅人老者,接替著下一代的新生。
冥冥之中,我恍然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在宿命的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摔倒在地,偏離自己原有的生命的軌跡,但偏偏周圍緊緊把我圍住的紅色線,讓我對於命運的軌跡無處可逃。
我就像是在走著自己曾經老爸走過的路一樣,一直往前進,在無意識中被對方影響到不由自主的想要成為和對方一樣的人,就像是雛鳥想要下意識的尋找自己的父母一樣,我仰起了頭,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還有這麽一麵,還是個像小孩子一樣找不到爸爸媽媽就鬧的要死的小屁孩?又或者說離了爸爸媽媽就基本上啥也不肯幹什麽都不行的小屁孩?
老爸具有的反社會人格,我從來都沒有過在對方的生活中傾向出來,明明我們才是對方最為親密的關係,可偏偏每一次對方在我們麵前表現出來的全部都是儒雅和強大,讓人心馳神往的同時又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現在回想起來,我幾乎從來沒有看見過老板在家裏麵有生過氣的樣子,從小到大都是如此,這對於一個家庭而言是多麽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