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真的很變態,我想他一定有強烈的精神分裂症,明明從這個家夥的表麵上麵來看,隻不過是一隻溫順的小白羊而已。”
張野在我的耳邊嘀咕,韓天因為血液的緣故,在感到的第一時間直接暈倒,然後被人抬到了,另一邊休息去了,現在的時間點是下午的2:30,我們在接到這一個人的報警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趕到了這個地方,而在這個地方的一幕一幕場景,讓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是一個法庭,在法庭上麵失控,並且用刀子捅死法官這件事情讓我們感覺到遺憾,在確認法官已經不治身亡的時候,我們立刻對犯罪嫌疑人進行了實地逮捕,然而後者簡直就像一個亡命之徒一樣,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也確實是這樣子,把自己身上的炸藥全部都顯露了出來,然後用左手,不停的在炸藥的邊緣點燃著打火機。
旁邊的一個明顯是法醫學徒補上了,韓天的話:“的確是一個瘋子,還是一個個手法技巧十分嫻熟的瘋子,相當高的解剖技術把法官身體裏麵的骨頭全部都給拆下了出來甚至還在骨頭上麵刮上了一層又一層白粉,究竟是怎麽樣子的人才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是所有人的眼中,在我們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同樣一起趕來的陳饒倒是用了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法醫學徒,然後補充到。
“的確是這樣子,屍體的上半身在桌子的下方我們並不能夠準確的看清楚,他的腦袋是不是被割下來了,而且對方在我們的眼中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很明顯是一種威脅,如果對方不是在這之前就已經把身上的炸彈給綁好了的話,那麽可以說這個時候做出這樣子的舉動並不是一時的衝動,從種種的跡象還有舉動中來看,我們可以清楚的認識這一個人是一個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