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所身處的世界並不僅僅隻是表麵上這麽平靜的樣子,內地裏麵的波濤洶湧一直以來全部都把各種各樣不知情的人給吞噬,然後改造成他們所想要的樣子。
這個世界並不安全。
有太多的**,還有各種各樣的淋雨傾心的算計,甚至於就連生命都可以拿來進行價值衡量,還是最為不值錢的那種。
“……所以?”
我把目光看向老班,後者略帶著威嚴的沉聲道。
“我們需要從內部瓦解這一個恐怖分子,雖然我們對它的定義最初是恐怖分子,但事實上我們所了解的還是太少了,太少了就連冰山一角都可以說是誇張了,因為他真正的內部行動是在暗地裏麵進行的,尹陽,知道我為什麽第一個問的就是你嗎?那是因為你是第一個同時也很有可能是被他們給選中的人,雖然我這麽說,看起來中二極了,但事實上你曾經不就接觸過了關於這一些事例的案子,而在這些案子的內部背後,你遠遠都沒有探查到他應該有的真相,而事實上真相遠遠是我們現在的人所不能夠想象的。”
我皺起了眉頭,隱隱約約在心裏麵有了一個大致的設想,但最後被老班就這麽點出來還是讓我感覺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不過這些都沒有什麽關係,事實上,對於這一起案子,他真正的堂弟究竟是什麽樣的,我並不是很關心,不然這也是,我在這麽多次和對方經曆過接觸的時候,還會無動於衷的一個原因。
一直以來我最終的目標就隻有想要把老爸的那一個案子,還有他裏麵關係的人員徹徹底底的查個清楚,還有我那一個究竟不知道是生是死的老爸究竟在哪個地方?
老班似乎是我肚子裏麵的蛔蟲一樣,一眼就看破了我眼睛裏麵的猶豫,穿過了人群之後,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