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個血壓抑製器,把這一個小玩意兒戴到了自己的脖子旁邊,在陽光的反射下看起來挺高科技的,不過事實上誰知道這種東西,隻不過是一個原本測量血壓的一個小實驗儀器。
這是我前段時間在戴安娜的實驗室裏麵動手製作的,本來隻不過是突發奇想的製作一下,結果沒有想到做出來效果還挺好的,這種小玩意兒除了監控靜脈血壓的流速之外,還可以讓我的腦袋不那麽的疼痛,至少在我腦袋充血係統進行循環工作的時候,這個家夥可以幫我抑製某些東西的進入,致使我的心率降低,血壓變小,等某種程度上來說帶上這一個小玩意兒的,我整個人的身體就仿佛是一具屍體一樣,畢竟人的身體係統裏麵隻有死人或者說是屍體才能夠耗能最小。
總算是熟悉了一點,腦部隱隱約約在那邊痛的那一個部位也趨於穩定,何遠浩那一個小子倒是在一邊鬼鬼祟祟的看著我腦袋旁邊的那個東西,眼珠子滴溜轉也不知道在打什麽樣子的鬼主意,不過看他這一個表情估計應該是對我脖子上麵的這個東西感興趣罷了。
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腦袋的思路越發的清晰了起來,至少在我做出去食堂的那一個判斷而言,是絕對不會有錯誤的,不僅是從現場的各種情況來看,更重要的一點是,我知道在食堂的內部另一個地方有著一個巨大的空場地,那一個空的場地走過一條走廊是可以有直接和操場相連接,而在我下樓的時候,遠遠的望過去操場的方向就已經看見了,黑壓壓的一片。
然而等到真正走進食堂的時候,整個人都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食堂的餐桌上全部都是紅色的血液,甚至上麵還有各種各樣的食物,各種各樣大塊大塊的肉看起來就像是有什麽人在這裏已經用過了餐一樣,留下的全部都是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