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上的文件夾扔給了據說是被這一個監獄聞風喪膽的男人,不過在我眼裏麵這個家夥也隻不過是這一個地方的監獄長而已,盡管我們曾經在某個時間段特別的默契,不過時間都已經這麽長了,對於我們而言早就已經物是人非。
就像成人的世界,永遠都不可能去照顧你的利益一樣,甚至是類似於宇宙中的黑暗森林法則,但一個人永遠都無法知道另一個人究竟在想什麽的時候,那麽猜疑鏈也就形成了,無論是否嚐試性的和對方進行接觸,還是因為其他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問題,就像是獵人在森林裏麵朝獵物開了一槍一樣,無論是否打到了獵物,獵人都不怎麽在意,如果達到了獵物的話,那麽對於獵人而言,隻不過是晚上加頓餐而已,而沒有打到獵物的話,那看起來也沒什麽損失,更何況對於獵人而言,槍械裏麵的子彈永遠都打不完。
“怎麽樣?在這裏生活的還習慣不?”黑桃q,喝著咖啡看著站在一邊的我,當然,語氣要多舒適就有多舒適。
“當然。”我沒有多做其他的表述,因為我現在在思考,我在思考著對方為什麽會提出要求,把那一個時間段浪費在這個地方,讓我直接在這裏當一個小獄警,雖然這一個要求也十分符合我的期望,並且甚至是隱隱隱合了我的猜想的,然而現在看起來似乎是我錯了,或許對方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黑桃q從自己寬帶的座位上麵站了起來來朝著落地窗的另一頭看了過去,那邊是各種各樣的刑具,排列成一排,擺放在一邊看起來泛著生冷的光芒。
就像這多年都沒有使用過了一樣,放在那裏僅僅隻是一個擺設,而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霧,遮掩了這些刑具上麵淩利的光線。
“我從來都不知道,一向不喜歡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我總有一天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想依照你的思考程度,也應該知道我的確是因為那一件事情把你給留在這裏的吧,當然我知道你也需要一個留在這裏的理由,畢竟好歹我們曾經也那麽默契過,現在你大概在做一些什麽事情,我估計隱隱約約也是能夠了解得到的,隻不過或許我也不能夠幫助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