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卻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迅速的往後推,我知道自己扔出去的那一個東西究竟有多麽大的威力,也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扔出去的那一個東西,到底為什麽不可能會在瞬間爆炸,因為那一個玩意兒可是壓力反應器。
最初是由於這個東西被我改裝的,以至於最後在用著用著的時候,我早就已經忘了這個最初是啥東西了,所以才會出現那最初的疑惑,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麽差距。
因為最後他還是發揮了他應該有的作用,而那一個協調投資在采到那一個東西的時候,必然的都已經完蛋了,要知道他可是那一個炸彈的直接承受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我的炸彈下幸存,就算有的話,那至少也得缺胳膊斷腿的。
甚囂塵上,周圍的硫磺的味道撲散而來,就發現自己的追隨者似乎被卷入了爆炸的時候,周圍的人全部都慌了,盡管他們同樣害怕,在這裏麵是不是還有著其他的炸彈,但是他們還是不敢上前,隻是在爆炸的那一瞬間過去了之後,緩緩的帶著些許試探性的走了上去,不過有一些人我注意到了,在爆炸發生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動作一動不動的直接站立在原地,就仿佛失去了操控者的提線木偶一樣。
然後下一秒我似乎無意中對上了一個人的眼睛,在這個一個人的眼睛裏麵,我看見了針紮還有痛苦,但最後就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仿佛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放棄了自己身為人的理由,而是一步一步的任由別人操控著自己的生命,甚至是行動或者說未來的一切,但讓人感覺到慶幸的是,我同樣在一些人的眼睛裏麵看到了掙紮。
他們在反抗著自己在幻境裏麵經曆的任何一切事情,自己身邊最親的人或者說那一段最痛苦的事情,一直以來全部都縈繞在這一些窮凶極惡的人的身上,盡管他們或許喪盡天良,或許曾經也剛下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但他們最初並不是這樣子的,或者說人之初性本善,每一個人他們最初都有自己原本的堅持者的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