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聽到的是一陣一陣清脆的鳥叫聲,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抹光線直直的照射在了我的眼睛,讓我無法睜開。
當我適應了這裏麵的光線明暗程度的時候,我注意到自己現在是在一家醫院裏麵,周圍洗的發白的被子和滿滿的消毒水的味道,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其實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地方了,最後的建議保留在我因為那一場爆炸而不幸摔倒在地的那一個昏迷前的想法。
我依稀記得當時是一場暴動,在那一場暴動最後引發的是一場爆炸,就是不知道黑桃q最後能不能處理這一件事情,不過估計也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吧,畢竟對於他而言,監獄裏麵放個炸彈什麽的,簡直就是過家家。
估計也應該是在一旁看著好戲,看著這些暴徒在最後的希望麵前展露出絕望的表情吧,嘶——!
我捏了捏額頭,上麵有一個被子彈碎片劃過的痕跡,我注意到這一個痕跡應該是我想而又顯得避開了,不然的話,現在我躺的地方不應該是病房,而應該是停屍間了。
現在才想起來有點後怕,不過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樣子的事情,我確實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不過我倒也不怎麽在意,畢竟這種東西應該是自己創傷性後的應激性恢複吧。
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我選擇性的把這件事也拋在了腦後,不過最初我到監獄的目的,我可沒有忘記,我記得我可是去為了找韓天的,隻不過人家韓天已經跟胖子走了。
但這樣就糟糕了,因為韓天已經背負了他原本不應該有的罪名,這就意味著他已經叛逃了。
事實上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曾經我們兩個也一起叛逃過,不過這一種情況的出現是在上麵的人早就已經默認的情況下,現在的情況就比較棘手了。
一時間我竟然有一點茫然無措,盡管深入的想這件事情其實和我沒有什麽關係,那我為什麽這麽執著呢?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一句反問,讓我自己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