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等到檢驗師過來之後,對方的檢驗結果,對此進行的犯罪現場的推演,讓我們感覺到了很驚悚的一個場景。
原本應該死亡的那一個女學生,突然間站了起來,悄無聲息的殺了整棟別墅的人之後,遠遠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一個地方,在最後就像是有無形的操控力把這一個女學生狠狠的摔在了遠方。
我拍了一下死死的吸著血的吸血蚊蟲,惡心的感覺讓我恨不得立刻衝回去,在水龍頭下麵狠狠的搓一下。
這件事情看起來特別的不可思議,早就已經死亡的人,又怎麽可能突然間再一次站起來呢?可現場每一處的地方和痕跡全部都在說明著推演的事實,甚至在隨之而來搜查出來的凶器裏麵,我們看見的也隻有那一個女學生的指紋。
正當我做的眉頭想要進入這一個案發現場,了解情況的時候,從遠方遠遠的走過來了,一個讓我十分熟悉的家夥,何以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讓旁邊的人把調令遞給了我。
“接下來這一件案子就歸我管了,無論這一件案子裏麵究竟發生了多麽離奇,或者說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和你沒有什麽關係了,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要在這裏妨礙我們。”
撂下這一句話,就直接進入了案發現場,然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帶來的人,把這裏麵全部都給封鎖了起來。
“頭兒。”張野的人被趕了出來,現在正拍打著身上被蚊蟲叮咬出來的包子,看起來怎麽看都感覺有一點落寞的感覺,偏偏在張野的這一張臉上,看起來還特別的滑稽。
我掐滅了自己手上,一直讓他任其燃燒的煙頭,衝著張野點了點頭。
“我們走。”
“啊?……哦。”
這一起案子的,接下來後續我並沒有刻意的去了解,不過隱隱約約我已經了解到這裏麵的一些東西是我不能夠去觸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