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成掛斷電話的時候,正好坐在了資料的采集庫。
現在隻需要輸入幾個字進行檢索一下,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在電話裏麵那人事情的全部資料。
他現在突然間覺得有一些泄氣,原本領到這一個任務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這一件事情竟然還會牽扯出來這麽麻煩。
胡亂的摸了一把桌子上麵落滿了灰塵的資料,這些資料全部都是十年前的絕密檔案,原本應該良好的保存在絕密的資料庫裏麵,但是此時此刻卻一反常態的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這倒沒有什麽,畢竟這是他讓人把這些東西給搬過來的,而且就算是在很久以前,這些檔案都是絕密的資料,但現在有一些不該解封的東西都已經解封了,所以對於這點東西而言已經沒有什麽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他的心態放的很好,或許也正是因為他有著這種心態,所以上麵的人才會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起案子也就是某個實驗並沒有掃好尾巴才變成了現在這樣的一個爛攤子了。
他摸了摸自己日益漸長胡子,覺得有一點刺人了,不過他可不像另一個電話裏麵的那一個家夥喜歡把這種東西給刮得幹幹淨淨,要帶著些許的小胡子,才能夠顯示出有男人味。
這是他的執著。
把手頭上麵原本拿著的一份資料扔在了桌子上麵,濺起的灰塵在陽光的折射下飛揚了起來,隱隱約約似乎帶著金色的光線,隻不過轉瞬即逝,這像是視網膜的錯覺一樣。
何以成站在那裏寂寞了一會兒,忽然間動了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把原本放在那邊最新的資料上翻的信息拿了出來。
但是真正當他看到裏麵的內容的時候,卻是讓他感覺到驚訝萬分,這和他原本想的那一件事情根本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