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的心髒的那一瞬間,腎上腺激素的峰值已經到達了最頂尖。
等到我的雙腳著地,我瞬間就想要使出自己的擒拿術去把對方拉我的人製服。
這人就像是已經猜到了我的意思,直接用反擒拿術把我給製服,很顯然是一個隻比我強而不比我弱的對手,在把我死死的抵在牆壁上,壓住我的小腿。
聲音刻意的壓低:“喂,是我!”
我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這個聲音我才不會忘記,是剛剛和我一起從上麵掉下來的夜宵。
於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緊張的精神就好像突然間瓦解了一樣,畢竟他在這一路上也並沒有對我做出有任何其他的傷害,反倒是給我講解了這裏的注意事項,雖然最初開始把我坑蒙拐騙的騙到了這一個地方,讓我很不能夠理解就是了。
“喂,你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到的這一個地方?”我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在他放開了我的手腳的時候,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剛剛我摸到的地方,剛好有一個洞穴,而這一個洞穴就是之前的那一個男人把我給拉進來的那一個地方。
“見鬼的該死!”男人帶著些許煩躁的意思,咒罵了一聲:“鬼知道現在這是一個什麽地方,本來我以為我們跳下去的應該會直接回到原點,結果我現在都不太明白現在這是一個什麽鬼地方了。”
“剛才我在掉落的地方看到了一具屍體,屍體的身上有一些壓縮餅幹,還有裝備,最後我在上麵撿到了這個。”
我把紙條遞給了他,畢竟現在在這一個陌生的環境中,也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尚且還可以依靠一下的,雖然我不知道夜宵真正的目的,不過我想應該也是和前一波人有著相同的想法吧。
“北方?”男人思考了一會兒,轉瞬即逝的把自己手上的手電筒,把那張紙條透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