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人把臉轉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訝了,因為他真的是我特別熟悉的一個人——韓天。
我在來的路上,不止一次的想過我和韓天見麵的時候,會是在一個什麽樣的場景,是他已經拿到了這裏麵的寶藏,還是我隻能看到他留下的一堆白骨?
韓天看到我的時候也特別的驚訝,或許是因為我們的到來打破了他們的對峙。在見到我們的時候他們就把自己手上的東西給放下了,並且試圖做出拙劣的隱藏。
和韓天對著的那一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本國人,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讓我知道他應該是地地道道的人才,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翻譯,從翻譯的嘴裏麵我們知道這一個人和韓天對立的原因。
其實從剛才的那一個狀態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他們兩個人勢不兩立了,隻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到來,他們還摸不準情況,怕我們是黃雀。
如果老外知道的話,我們本來就是一夥的話估計會給直接氣死了。
不過這種東西就是文化差距,沒什麽好說的,我帶著夜宵迅速的加入了韓天的勢力。韓天隊伍中的的其他人早就知道夜宵的存在,因此有的人暗中點頭示意。
我的出現就特別的耐人尋味了,既然夜宵已經知道了韓天的存在,那麽就意味著我之前使用韓天的身份證件,夜宵肯定早就把我看穿,然後後麵的事情是故意整我了?
真的是特別的泄氣呢,所以還是去吃一個美味不丁,要是能夠這樣子做的話,那麽我的人生已經圓滿了。
如此想著才發現,原來越到危機關頭,越到看不見前方的路的時候,你才會越來越思考之前那些溫馨的生活是多麽的難能可貴。
我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走到了韓天的身邊,和他打了個招呼。
“你小子不地道啊,你知不知道我去監獄找你的時候,就會發現你早就已經跟人跑了的,我心裏麵感覺是什麽?你這個始亂終棄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