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的事情後來他們說起來,我才想起了其中的一些畫麵。
當我的腦部神經開始放鬆的時候,發現自己腦子裏麵會時不時的閃現出一些詭異的片段。
我把這個問題和腦子裏麵的東西說明了一下,後者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直接在我的腦子裏麵不吭聲了,我不太明白它是不是還在我的腦子裏麵,還是說隻是故意的沒有跟我說過話。
趁著自己空閑的時間,我特意把陳饒給約了出來,她原本手頭上有一個案子的,在迅速的解決掉了案子後,立刻趕到了我所安排的那一個地方。
從她氣喘籲籲的樣子,還有不修邊幅穿著實驗室裏麵的白大褂的時候,我卻竟然該死的覺得她夥特別的性感。
要知道對於我而言還是稍微帶著一些潔癖的,盡管有的時候這種東西可以對我自身免疫,但更多的我並不是很願意讓別人來觸碰我自己,或者說以任何不太純潔的姿態對著我。
“之前的那一具屍體裏麵的東西檢查好了沒有?”
我把話題引入到正題,說句實話我也特別的好奇,他們到底做到了什麽樣子的程度?
“隻是表層。”陳饒的眼中不免有些失望,不過在她的眼裏麵似乎還有著某種詭異的熱度:“但僅僅隻是表層,我們就發現在他已經死亡的大腦裏麵還有一部分正在活躍著的基因,你知道的這太不可思議,一個人死亡了,按照常理來說,他的身體細胞也就在那一瞬間隨之死亡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饒很顯然有一些激動,激動的時候眼角泛著一些的紅暈,還有在臉頰上麵會有一點粉紅的樣子,這讓原本綁著一張臉的她看起來更加的柔和,就像是害羞了一樣。
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她張張合合的嘴巴,我腦子裏麵想的全部都是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太失禮了,馬上把腦子裏麵的東西給扔掉,並且強迫性自己注意力集中到我們所談的事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