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點之外,我在屍體的身體上全部都發現了一根紅色的線,那些綁在手上麵的看起來就像是男女朋友之間那種紅花繩一樣。
但是在陳饒的說法下,這種東西看起來並不像是情侶之間所贈送的東西,反倒更像是保平安的。
我不太懂這種東西和保平安還有情侶之間相互贈送有什麽關係,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對這個事情展開聯想。
為了避免思路引起混亂,我暫且把這些東西記錄在了筆記本上麵,因為之前自己一直經常記錄的那一個筆記本並沒有帶在身上。
反倒是那一本意外找到的一個看起來自己特別和我想想的那一個筆記本都是在我的手邊,所以我直接把這一個筆記本拿了出來,在最後麵空白的地方繼續寫上自己在這一起案件所看見的一些東西,還有猜測。
首先先整理一下事情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有關的線索,我們可以判斷在這一個地方絕對不可能隻有一個人作案,那麽在那最後所發現的那幾句實體,如果真的是犯人的話,那麽就意味著對方是一個共犯。
其次他們的這些手法還有所選定的,單身女人的範圍,全部都圍成了一個紅色的圈,如果用紅色的筆代表著他們已經死亡產生的鮮血的話,那麽是不是就可以意味著他們是在進行某種不可避免的儀式?
而其中象征性表麵上麵所發現的是因為財產而奇異的入室搶劫最後也變成了殺人,這一點是說得通的,如果他們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的話,那麽就必然要先對屍體進行某種情況的處理。
這一點也很好的在陳饒進行的檢驗報告裏麵發現出來了,這一點也讓我十分的肯定在這一個地方人員的確定性。
我讓人在那幾個犯罪現場進行盯梢,後來結果真的在一個地方裏麵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男子。
這一個可疑的男子在所有人都沒有看過來的時候,偷偷的潛入了一個小巷,在這一個小巷我所看見的就是之前所發現的那一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