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離開了之前所在的那幾個地方,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或多或少全部都有一些臉色蒼白的樣子,因為我們越走到後麵就好想在後麵,越來越多的那種看不見的透明線密密麻麻的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
不過好在我們這裏有專業的止血人員,所以盡管大出血了一番,但至少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活了下來。
僅僅隻是短短的一條路卻讓我們走了,感覺走了億萬年的樣子,我不由得在心裏麵感歎了起來,還沒等我心裏麵的想法消散,在空氣中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的味道。
而當我們這一隊人馬成功通過了長廊到達了正中心的時候,在另外幾個方向可以看見像我們來時的一個通道一樣,同樣存在著幾條另外幾條通道。
然而這裏的通道卻沒有像我們這裏的通道那麽幸運,上麵堆滿屍體就像是用屍體硬生生堆出來的一條道路一樣,真正最後到達這裏麵的人也僅僅隻有一兩個。
嗯,心理素質比較小的人在看到這裏麵的屍體的時候或完全的白了臉,可以簡單的來說,這裏麵的屍體已經不可以簡簡單單的說是屍體,而是屍塊,一塊一塊人體的各個部分,難以想象踩著這些屍塊走過來的人究竟承受了怎樣的心理負擔,甚至於來到這裏的人竟然還有連12歲都沒有到的小孩子。
濃烈的血腥味,在我們的鼻尖讓人生出惡心的味道,而這些成功到達了正中心的室內的人看到了我們到來,就像是看到了專門來營救他們的人一樣特別的激動。
我注意到在這一個大廳內,並沒有其他看起來特別異常的地方,反正你隻是在正中間,貌似有一個巨大的肉塊。
而把肉塊給完全的浸泡在其中的就像是濃稠的血液的**一樣,也是因為在這裏麵有著這麽濃稠的血液,讓我一時間沒有辦法判斷在這裏麵判斷出浸泡的是一個巨大的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