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成的手略微一抖,但很快再次把槍給頂住了陳雨涵的腦袋,惡聲惡氣的說。
“誰知道你說的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那你可以試一試啊。”男人死死地盯著何以成,宛如惡鬼一樣。
“試一試啊,你試一試啊?”
何以成緊緊的抿了抿唇,在最近的距離把槍直接頂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陳饒開口想要說一句什麽,但最後沉默了。
“哈哈哈!”男人把頂在太陽穴上的槍嗯,移動了自己的腦袋,對準了自己的腦門。
眼睛通紅,閃過一絲的瘋狂,語氣十分得意,卻又咬牙切齒的說。
“有本事就對準這裏來給我一上一槍!到時候,你們在這裏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甚至於你們想想看,你們還會因為身上帶有這種病毒,而被趕來的這些人在發現的時候被完全的絞殺,甚至於被你們感染病毒的人體都會在短時間內,得知了這一個消息的所有人全部會在第一時間封殺你們,想想你們離開了這個地方,是大家的病毒,很有可能將會造成比起你們這些人來說更為巨大的損失!”
“你們無路可逃。”說到這裏的時候,男人的眼睛裏麵閃過一絲悲哀:“這就像是最簡單的證明題一樣,無論你們最初的想法究竟是什麽,但是最後在過程中隻要錯了一步那麽最後導致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都是錯誤的,啊,然而改卷者根本不會在意你之前究竟做了什麽,他們最終看見的隻有那一個錯誤的成績。”
何以成默默的收回了槍,這種舉動在男人的眼裏就像是默認了一樣,不免麵露一絲欣喜。
“所以,既然如此,你們就和我一起改變這個肮髒的世界吧,反正在這個腐朽的體製下,根本不可能做到我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有你。”
男人看向了我,扔給了我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同樣在自己的手中拿著另一個空的礦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