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呂凱文的辦公室以後,黑頭站在那裏,那個小跟班也滿臉浮腫的站在那裏,呂凱文倒是有些疑惑了,他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昨天自己隻是踢了他一腳。。
“呂凱文你說說有這個樣子的嗎?因為我跟他有點過節就抓著我的手下不放,你看看給打的臉都認不出來了。”黑頭惡人先告狀,率先反咬了阿黑一口。
阿黑就靜靜的站在那裏,也不說話,等著呂凱文的詢問。
“你說說是個什麽情況?到底怎麽一回事?”
“但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事,昨天在路上走著,路過大排檔的時候遇見了這個小跟班,他過來就說什麽要給我好看還要教訓我。”
“剛開始我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是他抄起了酒瓶子要過來砸我,我是出於自衛,所以才動手的。”簡單的幾句話說的毫無遺漏,把這件事情也闡述的很清楚。
呂凱文剛開始並沒有表態,黑頭也害怕呂凱文把這件事情再一次的提起,更是狠狠的踹了一腳旁邊的小跟班。
“你說你這個狗東西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居然敢找阿黑的麻煩,趕緊跪下來求饒,讓他原諒你,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小跟班悶哼了一聲,結結實實的接過了那一腳他也沒敢說話,隻是怨恨的看了一眼阿黑,他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因為阿黑引起來的。
站在一旁就是不說話,眼看著黑頭就又要踹過去一腳,呂凱文這才慢慢的說了話。
“既然是兩個人鬧了別扭,那就先這個樣子吧,不打不相識,我想阿黑這邊應該也不會計較吧。”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小跟班被打的不輕,而且剛才又結結實實的接了,黑頭兩腳,所以估計也是夠受的了。
阿黑並沒有說話,就像是默認了這件事情,他不方便表態,而且這邊呂凱文是最大的,這裏的人都是他的人,怎麽辦應該是由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