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遠有些懷疑的看著旗號:“真的不知道嗎?”
旗號現在被磨得沒了脾氣:“我真的不知道,天人跟我說讓我辦個女人,我就來了,完事我就走了,後麵的事,跟我真的沒關係!”
崔瑤原本已經撤下去的火焰瞬間就竄了起來,一把手掀開了被子走到旗號的麵前,狠狠地揪著旗號的頭發,迫使他看著自己:“讓你來你就來,你是種馬嗎?”
聽到這裏洛遠還真的是沒忍住笑了笑,這一次到是崔瑤說對了,這家夥還真的是個種馬。
旗號從來都沒有在一個女人麵前這樣的狼狽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崔瑤憎恨的眸子,竟然覺得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耀眼璀璨。
“對不起。”
如果不是親口說出來,旗號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自己這輩子竟然會跟一個女人道歉。
在旗號這樣的家夥眼裏,人類本來就是卑賤的,女人更是一樣。
所以,這麽多年,他不知道有過多少女人,卻沒有一個是用心的,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些不屑的。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跟那些矯揉做作隻會哭泣撒嬌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看著旗號眼神裏的欣賞,崔瑤隻覺得一陣的火大,咬牙切齒的看著旗號:“我會讓你後悔的!”
洛遠看著崔瑤這個樣子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會瘋狂到什麽程度?
不過很快,洛遠就知道了,得罪什麽人都好,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不要得罪一個有才華又有脾氣的女人、
崔瑤沒有什麽別的本事,隻是會調配各種藥劑。
所以,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拿出來一粒藥丸,狠狠的摁在了旗號的嘴角。
藥丸遇見鮮血立馬消失不見,滲透進了旗號的身體裏。
崔瑤這下子總算是心滿意足了,站起身來,笑了:“我倒是要看看,一個性無能的種馬,還怎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