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內拿不出二十萬,就幫你媽準備後事吧!”
醫院角落,神情憔悴的陳修捂臉痛哭,耳邊揮之不去主治醫生冷漠的話語。
二十萬,對現在的陳修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曾幾何時,他是豪門闊少。
但三年前的一場家族變故,讓他父親死於非命,母親和他被逐出家族。
一氣之下,母親腦溢血昏倒,在醫院一躺便是三年。
陳家不管不問。
為了母親的醫藥費,陳修隻能選擇入贅李家。
然而他當上門女婿的三十萬彩禮,很快便花完。
更是借了一屁股網貸。
如今,母親病情再度惡化。
“二十萬……”
陳修抹掉眼淚,眼神絕決:“媽,我隻有你這一個親人,絕不會讓你出事!”
“我去求李家,我去求若雪!”
什麽自尊對他來說都是狗屁,隻要能弄到錢,賣腎都行。
半小時後,陳修敲開了李家大門。
“怎麽又是你這個廢物,一天到晚借錢,給我滾!”
“網貸公司催債電話都打到這來了,若雪怎麽會找了你這麽個狗雜種,丟盡了我們李家的臉,你也配當男人?”
“你媽死了更好,賤民活在世上隻會浪費糧食,一家賤種!”
李家親戚的態度,就像對待一條流浪狗,冷嘲熱諷毫不顧情麵。
癱坐在門外,陳修硬著頭皮打給了跟自己有名無實的妻子李若雪。
“等我回來,我們就離婚!”李若雪聽他要錢,不耐煩掛掉電話。
陳修如遭雷劈,腦袋一片空白。
山窮水盡。
徹底寒了心。
行屍走肉般走回醫院。
剛到門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裏出來。
穿金戴銀,妝容豔麗,貴氣十足。
陳修眼睛一亮,收攝心情,連忙迎上去打著招呼:“江可,好久不見。”
這個女人,是他曾經身為闊少時的女友,三年前被趕出陳家後,兩人便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