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這個大號也算是廢了,你也可以考慮在生一個小號練練。”
陳修的調侃,讓錢老老臉一紅。
他訕訕一笑:“有心無力了,年紀也大了,說出去都臉紅丟人。”
“哈哈!”
陳修聽到這話,放肆的大笑起來,心情也變得舒暢了不少。
“這個給你,也去試一試,我在煉製一些藥膏。”
陳修將一枚洗髓丹丟給了錢老,揮手打發他走了。
煉製藥膏,過程簡單,對於火候的掌握,也沒有什麽要求。
哪怕沒有煉丹爐,就是用煤氣或者電飯煲,都可以熬製出來。
陳修哼著小曲,手中拿著一根柴火,在丹爐中攪拌起來。
這丹爐雙耳三足,說是煉丹爐,更像是一尊鼎。
在古老的時代,鼎是重器,也是一種器皿。
在那隻有青銅的時代,青銅大鼎,鎮壓龍國氣運,同時也是祭祀的物品之一,更是用來烹飪的。
哼著小曲的陳修,手中的棍子,有著節奏的以順時針攪拌著。
不知道過來多久,裏麵的藥液開始粘稠,眼神從棕色,開始褪去色素,向著雪白轉變。
“大功告成!”
五分鍾後,陳修丟掉了棍子,打開了丹爐的下方一個設置,裏麵的白色藥膏,就流淌出來,被他裝在提前準備好的兩斤裝的陶瓷器皿中。
他晃悠了一下,器皿中的藥膏,在波瀾湧動中。
在禁止後,表麵變得光滑沒有一絲起伏。
聞了聞,隻有一絲淡淡透骨的香味,不刺鼻,更有著深邃寧靜致遠的韻味。
“等下將丹爐給我刷幹淨了。”
陳修抱著器皿,轉身離開。
“你這個混蛋,害死我了!”
房間中,錢鈺坐在套間洗手間的馬桶上,拉的都要脫力了。
本來肚子就餓了,現在止不住的拉,更加的餓了。
“混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