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隻是輕敵了。”
一臉血的海藍站了起來,死死的看著唐瑜。
“出道到現在,你是第一個讓我這樣狼狽的人。”
“我海藍和你沒完!”
海藍聲音沙啞難聽,帶著一臉血,更加的神色猙獰。
對於她的威脅,唐瑜也隻是淡淡看著她一眼。
從開始跟著陳修開始,聽到以後會見血,他就開始讓自己變得冷酷起來,此時聽到海藍的威脅,隻有不屑一顧。
男兒當自強,不是熱血拋頭顱,就是馬革裹屍天為被。
就是死了,又算個球事?
唐瑜的蔑視的眼神,刺激了海藍。
她淒厲斥一聲:“老娘要將你活剮了。”
“上,格殺無論!”
她的手一揮,黑暗中,響起了淩厲的風聲。
一個個黑衣蒙麵的人,手握武士刀衝了出來。
武士刀揚起,向著幾人劈斬過來。
“頭戴麵罩,這是不祥之兆,是為大凶之兆!”
陳修微微搖頭,點評了一句,再次吸了一口雪茄,煙氣從嘴中緩緩吐出。
“說你是紙老虎,還不相信。”
“誰家的老虎,會膽怯的用刀給自己留下傷痕。”
“你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陳修搖頭嘖嘖有聲,眼中全部都是戲虐。
在海藍臉色驟變中,他手中的雪茄被彈出,直接擊打在一個黑衣人的臉上。
“啊!”
火花四濺,慘叫不歇。
陳修的身影,如鬼魅一樣,消失在椅子上。
“拿他們練手祭旗!”
冰冷的聲音,從陳修嘴中吐出。
他的手伸出,屈指一彈,擊打在對方的太淵穴上。
慘叫再次響起,這人如遭雷擊,倒飛出去。
臉上的麵罩,被嘔吐出的血液衝開,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而一把武士刀,從空中墜落,被他一把抄在手中。
一個反手劈,鋒利的刀鋒,從一個蒙麵人的麵部切下,帶起了一絲血液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