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他是練的是箭術,主要修煉的是身法與眼力,對於近身格鬥,也隻是比一般人強一點。
一個神箭手,配合快速地身法,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
但是一個神箭手,要是被人近身了,下場也隻有死路一條。
格鬥本來就不是他們擅長的,尤其還是在戰鬥中走神的神箭手,下場已經可以預判到了。
“殺!”
陳修發出一聲曆斥,身影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箭頭身前一米遠。
這樣近的距離,箭頭想要再次退後,卻已經來不及了。
陳修曆斥中,雙腳在地麵上一踏,淩空躍起,雙手握住刀柄,狠狠劈了下去。
“瘋子!”
箭頭臉色驟變慘白,雙手隻來得及架著弓,舉到頭頂進行格擋。
“死!”
陳修眼中神色一寒,暴戾的聲音中,真氣瘋狂的注入手中的武士刀,銀白的刀光,直接將弓給劈成兩半後威勢不減的從箭頭的麵頰,一閃而過。
箭頭的身影頓住,陳修也落地,刀尖指著地麵。
“好快的……刀!”
箭頭吃力的聲音響起,隨後從印堂開始出現一點紅點。
紅點出現,開始向下蔓延,路過了鼻梁,嘴唇,下巴,胸膛。
最後連接成一條血線。
血線出現,驟然變成了一個殷紅的豁口,大量的鮮血,從裏麵飛濺出來。
“箭頭!”
沈思怡驚叫一聲,就看到箭頭栽倒在地麵上。
“陳哥!”
羅源摸了一把臉上的血,笑容有著猙獰的說著:“這家夥該如何處理?”
他的手指,指向了天帆和海藍。
海藍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絆倒了椅子,倒在了地麵上,而天帆,自始至終,都淡定的可以,臉上沒有一點的恐懼。
在羅源說出這話時,還拿出了桌子上的咖啡,悠閑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