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祠堂,房門緊閉。
祠堂內橫梁上,一個蜘蛛盤在蜘蛛網上,靜靜的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當一隻蚊子振翅而來,自投羅網時,帶來的震動,震**起蜘蛛網。
蜘蛛伸開了爪子,向著獵物爬去。
從蜘蛛網的一角,一絲灰塵晃**的飄落下去,落在了下方一個男人的頭頂上。
男人恍然不覺,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前方列祖列宗的排位。
在他麵前的供桌上,左右兩根紅色供燭,蠶豆大小的火苗渺渺。
梯形的排位一路向上,最頂端的是一個比所有牌位都大一點的牌位。
上麵書寫著:“先祖陳氏聖尊之位”八個字。
這就是陳家老祖宗陳尊,那個時代被譽為聖尊的男人。
隻是再輝煌,都是曾經,都消失在歲月的場合中,記憶在時間的維度中。
就是絕世天驕又如何,死了就是死了,隻有一抔黃土伴隨左右。
陳向明神色淡淡,安靜的看著列祖列宗的牌位。
良久,良久,他眼中的神彩,一點點恢複,呢喃自語:“今天應該很熱鬧,那些老怪物都應該會來吧,是吧父親?”
他看著最下方的一個牌位,那時他父親的牌位。
而陳修父親的牌位,沒有在祠堂中,陳向明也不給他進入祠堂。
畢竟是自己親手弄死了這個兄弟,才成為陳家的家主,怎麽會讓他進入這裏呢?
而他看著這個他父親的牌位,嘴角帶著一絲有著深意的笑容:“當年你也是那一群人中的一位,但是你也是輸了,和那些老怪物一樣,都輸給了一個小包工頭,是不是很諷刺?”
陳向明說著,就笑了起來。
他的父親也是當年淑華的追求者——之一。
但是和那些老怪物一樣,最後都輸給了一個小包工頭。
如今淑華死了,他知道那些隻要沒有入土的老怪物,哪怕身在天涯海角,也會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