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霸天怨毒的說著,右手捏住鬥篷一扯。
撕拉的聲音中,鬥篷被他扯掉,露出了他穿著黑色西裝的魁梧身材。
他的手放在腰間一抽,一道清脆的顫音中,一把雪亮的刀出現在他的手中,刀尖遙指陳修,他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交出傳承,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完好的左手,真氣灌注到手指中,對著劈來的長刀彈去。
指彈刀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就像是兩塊金屬碰撞的聲音。
“幾日不見,功力見長!”
陳霸天臉色微微一變,刀式再次轉變,變得猶如暴雨梨花一樣的急促。
上一次兩人交手,陳修也是占據了對方小瞧他的心理,以快打快,打的陳霸天懵了。
如今陳霸天力量恢複過來,已經收起了小視之心,每一刀劈出,都灌注了全部的真力。
陳修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州,在狂.風.暴.雨之中,搖擺不定,狼狽的很。
“小子,我承認小看你了,但是今天,你要麽交出傳承,留你一具全屍,要麽直接將你碎屍萬段。”
陰惻惻的聲音,在陳修的耳邊響起。
不知道陳霸天是如何做到的,腳步一滑,就如鬼魅般的出現在他的身後。
銀白的刀尖,對著他的後心紮下。
“混蛋!”
陳修臉色再變。
他的力量和陳霸天,最多就是難分軒輊,但是對方十幾歲就開始了刀頭舔血的生活。
二十多年的傭兵生涯,手中染血無數,更是有著無數的對敵經驗。
陳霸天的經驗,已經變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他會用最快,最簡單的方式,將對方幹掉。
就好比現在,他就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陳修的身後。
這一刀下去,就是不死,陳修也要失去戰鬥力。
“小子,躺下吧你!”
陳霸天嘴角帶著陰惻惻的笑,手中的刀,快速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