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車上,我下去和他們談。”
麵對這個情況,陳修也沒有什麽好方法,隻能夠將李若雪留在車上。
反正,他是鐵了心,不打算把鹿耳草給交出去。
陳修下車後,前方的那個年輕男子也走了過來。
年輕男子一身的品牌服裝,還戴了個墨鏡,顯的整個人暴發戶氣質十足。
不過,暴發戶會擁有封.鎖道路的實力嗎?
很顯然,不會有的。
“把鹿耳草交出來吧,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年輕男人將墨鏡取了下來,開口說著。
語言間,滿是威脅之意,似乎陳修不將鹿耳草交出來,就要對其動手的樣子。
“你需要鹿耳草做什麽?”
陳修到不在意男子的話語,微微一笑,開口詢問著。
他如今在中都得罪的勢力有點多,不合適在去得罪更多的勢力,沈思怡那個是已經得罪過了,畢竟沈家還派過人手來對付自己,自然是不需要留有任何的情麵。
可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暫時還不清楚是什麽來頭。
能不得罪,盡量還是不要得罪。
萬一搞的中都之中,十個有八個是自己的仇人,那對於陳修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你需要知道嗎?”
年輕男子聽見陳修的話後,撇了撇自己的嘴,語中滿是高傲。
陳修聽見這話,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後道:“鹿耳草可提供強心的作用,你想要鹿耳草,應該是有一個病人的心髒有問題,你說我說的對不?”
處理煞毒的草藥可都有著各自的用處,鹿耳草則是用於提供心髒造血,增強的作用。
避免被煞毒留有後遺症,而沈思怡和這個年輕男子想要鹿耳草,應該都是需要給一個有心髒病問題的人。
而年輕男子聽見這般話語後,臉色頓時變的嚴肅了幾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