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結界傳來的,足以將人瞬間脫水的溫度再次提高了!而白朔身體之內的殘留力量開始加速傾泄,結界不斷的被火焰所消磨。
地上的魔胎處境比白朔更慘,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之後,幾乎半個身體的外表都變成了焦炭。
白朔咬著牙,不再浪費體力,隻是心裏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啥時候不入魔,非要在這個時候入魔,好了吧?你看玩脫了吧?被人卷著跳火坑,原本以為有希望,誰知道還是空歡喜一場。
薑還是老的辣,沒想到那一把老骨頭玩起陰謀來那麽在行,因勢導利,就把自己和蛇妖、魔胎玩得死死的。
而且照這個勢頭發展,自己還真可能被玩死了。
在火焰之後魔胎急速的蠕動著,就像是一條不斷流出膿水的人形爬蟲在火焰中煎熬,向著白朔靠近。
直到最後和白朔近在咫尺,抬起頭用僅存的眼睛看著白朔,快要結晶化的眼球之中蕩漾著不惜一切代價的憤怒和決意。
“你想要活下去麽!”魔胎咬著牙,發出了嘶啞而尖銳的聲音。
白朔的眉頭挑動了一下之後,眯起了眼睛:“你有辦法?”
魔胎嘶啞的笑了起來,如同惡鬼:“答應我一個條件……”
“沒問題。”白朔沒有絲毫的猶豫點下了頭。
聽到白朔問都沒問就答應下來之後,魔胎突然笑了起來,在張狂的大笑之中,他的獨目中留下了粘稠的鮮血,仿佛血淚!
笑聲戛然而止,魔胎發出了如同磨鐵一般的聲音:“很好,記住你的話。”
嘶啞的聲音還沒有消散,如同淤泥一般在火焰中翻滾的魔胎就突然跳起,在白朔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張開了自己的大嘴,咬住了白朔被斬斷的右手!
頃刻之間,魔胎的身體突然潰散成了氤氳的氣體,在白色的火焰中顯化出一個紫色的葫蘆虛影,葫蘆的口子對準了白朔的右臂,噴出了粘稠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