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切爾……”名為約書亞的武者看著少女殘缺的身體,眼睛血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非常努力的忍著自己的憤怒,約書亞咬著牙:“你……把她怎麽了……”
“不知道……”白朔聳肩,謹慎的看著即將暴怒的敵人,然後給他快要泯滅的神智添了一把火:“不知道怎麽的……就玩壞了……”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卑鄙著,卑鄙著,就卑鄙習慣了,不過情況貌似很糟糕啊……應該不會再糟糕了吧……白朔剛剛想完,就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或者說,正是危險的預感,才讓他想到了這麽糟糕的事情。
隨著白朔的視線調轉,在兩人的右側的空氣中出現了隱約的波動。
灰色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之中浮現,踏立在半空之上。
頭發亂蓬蓬、身穿皮夾克的男人懷裏抱著一大袋子KFC的全家桶,嘴裏還叼著吸管。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就像是走錯門之後無辜的路人一樣,他俯視著整個戰局,好奇的指著白朔腳下麵在劇痛中陷入暈厥的花火說道。
“你腳下的那……一坨東西,好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啊。”
曾經毫不猶疑割開新人大動脈的輪回士,守序者的隊員,李師人露出了非常無害的表情:“能不能讓我把他撿回來呢?”
“他?”白朔歪過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俘虜:“這種喜歡亂玩危險物品的小朋友,留下來讓我好好教育一下怎麽樣?”
來者看似溫和,但是絕對是敵非友,對麵的銀發武者約書亞很明顯對自己仇恨值滿點,這種情況,絕對是太糟糕了啊……這個時候,還老老實實的拉關係講道理,白朔還沒有腦殘到這種地步,反正已經是敵人了,那就索姓得罪的狠一點吧!
就像是挑釁一樣,白朔的腳踩在了灰狗所變成的巨大怪物的頭顱上——就算是在縮小之後,那個怪物的頭顱也足足有白朔半個身子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