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恐懼的看著自己被捏碎的心髒,烏鴉露出笑容:“這個是義骸啊,喜歡麽?送給你。”
“再見咯,勇者大人。”烏鴉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會在‘守序者’的最後方等著你,還要多謝你呢,我的力量因此而恢複到和你相同的地步。相信我,一定會有驚喜的……”
嘭!
白朔一拳打爆了他的腦袋,將他最後的話堵在了喉嚨裏麵。
“感謝?抱歉,我剛才隻是在想你的挽聯該怎麽寫而已。”
白朔冷漠的看著自己腳下的屍體失去最後的生機,但是卻明白,對方的本體早已經逃脫。
他的手指彈了彈沾染在上麵的血水,於是忿怒的龍火從其中燃燒起來,墜落在那一具義骸上,無聲的將它焚燒成灰燼。
而此刻白朔的心理卻充滿了凝重和冰冷,在抑鬱和憤怒中他抬頭看著天空之中陰冷的月光,半響之後突然笑了起來:
“既然想玩的話,那就來得盡興一點吧。”
麵色如常的白朔再次回到大廳裏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他的臉,可惜都沒有看出什麽異常情況出來。
陳靜默察覺到他隱藏起來的憤怒,有些擔憂的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烏鴉背叛了‘十字’,他已經不可信了,可惜剛才被他跑了。”白朔坐在了屋子裏:“啟動另一個據點吧,這個據點可能需要更換了。”
長孫武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戴在手指上搖晃著:“已經收拾妥當了,冬木鎮三個主幹道的公寓樓,現在買房還真是輕鬆呢。”
奧托莉亞審視著四周的情況問道:“這裏呢?就這麽舍棄麽?”
“怎麽會?”白朔手裏端著熱茶,露出了笑容:“這裏可是我忙活了很久才架設起來的魔術工房呢,如果誰想在類似固有結界的環境裏麵跟我交手的話,那麽就盡管來吧。因為藏得太隱蔽而讓敵人找不到的話,那可就太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