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這樣真的沒問題麽?”
SABER跟在愛麗斯菲爾的背後,看著前方精神滿滿的銀發女子:“不需要回艾因茲貝倫的別館中再休息一會麽?”
“SABER,我可沒有你所想象的那麽脆弱啊。”愛麗斯菲爾轉過頭,看著自己的保鏢:“再說了,這麽難得的機會,昨天我還沒有把商業街全都逛完呢。”
SABER沒有放棄自己的堅持,說道:“僅僅是因為這種小事,難道就要冒著被別的英靈發現的風險麽?再說了,愛麗你現在的狀態……”
“我現在很好,不用擔心。”愛麗轉過頭在人流如織的街道上行走著,看著四周未曾見過的景色,興奮的說道:
“況且,還有SAEBR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再說了,切嗣都沒有反對呢。這種事情,就不要擔心了。”
前半句話讓英靈無言以對,而後半句話,卻讓SABER燃起了一種無言的憤怒。
讓妻子在代替自己進行戰爭,而自己躲藏在暗處;明明已經知曉愛麗斯菲爾的身體,卻不加以製止,這樣的男人,盡到了自己作為丈夫的責任了麽!
衛宮切嗣不會告訴他在昨夜的戰鬥中自己所遭受的傷勢,也不會向別人坦露自己內心之中的掙紮。
自從踏入冬木鎮開始,他就需要麵對自己的妻子終將死去的結局,自己所追求的正義正在緩緩殺死愛麗斯菲爾。
這個就連自己都無法阻止自己的男人,隻能一邊流著淚,一邊踏上那一條通向毀滅的道路他是最精準的正義執行者,沒有任何感情的天平和劊子手,在這一條道路上,注定容不下所謂的親情和摯愛。
這就是衛宮切嗣,正義之傀儡,可憐、可悲,又可憎的男人。
在深山町的街道上,劍之英靈靜靜的跟隨在愛麗斯菲爾的背後,默默的守衛著自己的搭檔。
嗅著銀發中飄散的味道,他的心神不由自主的墜落到最深的記憶裏,最甜蜜,也是最痛苦的往事中……無法忘記的那一張憎恨表情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