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
當搞清楚現實的之後,伊斯坎達爾身上的魔力平息了下去,可是白朔能夠感覺到被他隱藏起來的憤怒:“敵人也是這麽想的麽?被打擊之後居然無法還擊,當真是可怕的敵人呢。”
他將自己的MASTER從地上扶起來,拍了拍韋伯的腦袋:“沒事吧,小MASTER,剛才可真是險呢。”
接下來是順理成章的忽視了韋伯的恐懼和抱怨。
“哦,真是有意思的雜種呢,居然敢打斷王者之宴?”吉爾伽美什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來宴會要結束了呢,真是可惜,居然被那種雜種打亂了王者的匯聚。”
自始至終,騎士之王都未曾表露出任何的看法,隻是眼神比伊斯坎達爾更加憤怒,也更加的內斂。
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顆子彈來自於何處,也比誰都憤怒!
那個該死的家夥!居然連自己的妻子,也不能讓他猶豫片刻麽!如果敗露的話,就等於這麽將自己的妻子給仍在強敵的包圍之中……衛宮……切嗣!
“那麽,我們也應該離開了。”愛麗斯菲爾麵色淡定的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彎腰行禮說道:“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呢,王者之酒宴真是令人讚歎……”
她扭頭對著沉思的saber說道:“saber,走吧。”
“請稍微等一下。”她的背後,傳來了白朔的聲音。
她的肩膀隱秘的抖了一下之後,轉過頭看向了白朔:“請問ASSASSIN的禦主,還有什麽事情麽?”
白朔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強自鎮定的愛麗斯菲爾,搖著頭說道:“唔,王者之宴結束了,難道三位不想要聽聽觀眾的意見麽?”
“哦?雜種想要發表看法麽?”吉爾伽美什轉過頭,用精致的紅眸看著他,帶著嘲諷的表情說道:“有趣,我準許你發表你的看法。”
“差點忘了啊。”伊斯坎達爾扭頭看向了白朔:“作為聽眾之一,有什麽高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