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手臂,打斷肋骨,扭碎脖頸,乃至扣出雙眼,殘酷的近身搏殺要比剛才更加的血腥,而極限也終於來臨了。
白朔像是發狂一樣,怒吼著捏碎了烏鴉的喉管,打斷了他的雙腿。
無視了自己被打斷的鎖骨,他將烏鴉猛然舉起,砸在地上。
鼓起的肌肉裏帶著憤怒和瘋狂的力量,將他的身體不斷的砸在堅硬的地麵上。
在清脆的聲音之中,白朔的左手徹底的碎裂,一直在燃燒的右手也漸漸的熄滅。
失去了再次將烏鴉舉起的力量,白朔咬著牙將他摜在地上。
噴湧的血從烏鴉的五官裏噴濺了出來,白朔彎下腰,在他模糊的視野中投影出猙獰的笑容。
“去死!”
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猛然砸在烏鴉的臉上,就像是舞動著鐵錘,不斷的抬起,砸落,抬起,砸落,帶著瘋狂的怒火還有最後的一絲理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沉悶的聲響沒有停止,每一拳都有鮮血飛濺,白朔的,烏鴉的,混合在一起。
兩個幾乎站立不起來的人用進最後的力量不斷的攻擊,最後就連咒罵的理智都消失了,變成嘶啞而瘋狂的咆哮。
最後的高亢尖鳴之後,兩個人同時將攻擊集中對方的要害,心口和頭顱。
兩個人的身體再次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掙紮著。
最終,白朔拖著斷裂的左腿從地上爬起,蹣跚而痛苦的走到烏鴉的麵前。
看著烏鴉放大的眼瞳,他發出了渾濁的喘息,最後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幾乎聽不清楚的嘶啞咆哮之中,最後的致命攻擊砸在烏鴉的胸口。
最後的致命一擊。
烏鴉,徹底的完了。
他竭盡全力抬起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之中,距離白朔的心口還有三厘米。
三厘米就是最後的鴻溝,將生和死分隔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