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雁夜努力的伸出手,抓著白朔的褲腳,拋棄了所有的尊嚴之後,他的聲音顫抖著:
“就連櫻我都已經無法再去護佑了……”
“自始至終,我都像是個懦夫一樣欺騙自己,失去了別人,我就連活下去都做不到……”
他在冰冷的地上失聲痛哭:“我快死了,請在殺死我之後,將您的善良分給櫻一點點吧,隻要一點點就夠了。”
“間桐雁夜……”白朔看著地上開始向著死亡滑落的男人,他忽然想起了曾經在主神空間裏遇到的男人,將自己武道的心得毫無保留的教給自己的間桐慎二。
“那可是年輕時犯的錯誤啊。”
他總是這樣說,不願意提及自己的過去,隻是在閑談的時候偶爾提過一次。
“我的叔父,是個可憐蟲啊……”
屬於他的軌跡早已經在另一個型月世界中結束了,相同的悲劇在無數平行空間裏發生,他無力阻止,也不願意去回顧。
每個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宿命,間桐慎二從其中掙紮而出;而間桐雁夜卻在困頓其中,即將死去。
“我欠你侄兒一個人情,聽不懂也無所謂,如果能幫到他的話,我會盡可能的去做到。”
白朔彎下腰看著間桐雁夜:“不管是陰謀還是其他的什麽都好,我答應你的請求。”
在地上哽咽的男人無聲的留下兩行血淚,喉嚨裏發出嘶啞的聲音。
間桐雁夜已經無可救藥了,白朔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給他個痛快。
看著白朔指尖的那一點金色的龍火,他嘶啞的笑著。
“我已經無法再壓製‘父親’留下的刻印蟲了,請您開始吧。”
“那麽,如你所願。”
白朔的手指輕點,於是金色的忿怒龍火落到間桐雁夜的身上,如同幹柴一般的肉體瞬間燃燒了起來。
在升騰的火焰之中,間桐雁夜發出最愉悅的笑聲,他感覺到近在咫尺的死亡,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