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裂縫的彌合之後,世界的溫度似乎在不斷提升。
提升的不是溫度,是征服王的怒火。
“caster啊!獲得外界的強援是如此讓你得意的事情麽……”
伊斯坎達爾抓著馬韁,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似乎將饑餓胃口對準自己的魔物:“雖然出現了意外的狀況也難以避免,但是我很看好的一個敵人被你吞掉了呢。”
“既然是這樣也沒有辦法。”沾染著褐色血漬的長劍對準了蠕動靠近的魔物,征服王冷聲宣告:
“你的血如同他的血,在此刻流盡吧!”
於是無數人呼嘯的聲音響起,暴怒的軍勢開始衝鋒,如同尖錐一般的陣型直刺狂暴的魔物,就像是天神的懲罰之刃,撕碎一切阻礙!
“ALALALALALALAL!”
無數人的呼喝穿透了層層阻擋,隱約傳入了白朔的耳中。
在蠕動的黑暗裏,到處都是滴落的粘液還有想要將自己吞沒其中的腐蝕**。
這裏是這玩意食道?腸道?還是更加充滿了危險的胃?
無數寄生在這裏的蠕動生物對那一片被撕碎的殘屍中依舊站立的人影不懷好意的發出饑渴的聲響。
在惡臭的空氣中充滿了粘稠的惡意,汙染所有食物神智的詛咒層層疊疊的附著在白朔的身上。
在黑暗之中,白朔屏住呼吸,身體在大腦的刺痛之下有些**的顫動著:“靜默,回話,沒事吧?”
他有些失去控製的混亂靈魂波長能夠感覺到陳靜默的靈魂並沒有在幻想魔獸的衝擊之下受到太大的損傷。
片刻之後,陳靜默有些低沉和不悅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個人英雄主義這種事情說過你很多次,回去之後我想我和我的隊長大人需要好好的交流一下了。”
“哈哈,生氣了……”如同白朔所預料的那樣,陳靜默對自己在最後關頭切斷靈魂共鳴的行為產生了無奈和無法抑製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