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天賦是無師自通學會烤羊肉串,你還要不要嚐嚐?”梁公正躍躍欲試的說道:“隻收你五個獎勵點。”
“有機會我想要會嚐一嚐。”他搖頭說道,扔出手中最後的同花順,攤開手說道:“你看,你贏不了的,撲克牌對於我來說終究隻是一種早已經明白結果的遊戲而已。”
梁公正看著桌子上的淩亂的紙牌,並沒有洗牌,而是帶著無賴和混亂的語氣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我等一下會從牌堆裏抽出哪張牌來麽?”
“這個悖論很有意思,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陰謀之主充滿耐心的回答道:“我告訴你你會拿出紅桃,你可能就會抽出方片。”
梁公正抽出一張梅花花色的牌放在牌堆頂層:“既然未來沒有注定,那麽你又怎麽會有信心穩贏我呢?”
“我隻是很好奇,為什麽你不願意成為我的從神,而是想要回到希望隊呢?你這樣的人對【十字】應該沒有任何眷戀的。”
梁公正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因為我覺得我隊長長得比你帥。”
第一次,陰謀之主詫異的摸了摸自己下巴,笑了起來:“所以你選擇繼續這一場永遠都不可能贏的撲克牌局?”
“你想反悔?”梁公正斜眼看著他:“當初不是說反悔是孫子了麽?”
“每一場任務時間,都由一場牌局的勝負定論,我贏了你要繼續留在【全知】,你贏了就可以走。不論如何都不能和希望隊站立在對立麵上。”陰謀之主複述著兩人之間的協議:“既然已經承諾,我就不會反悔。”
梁公正頭也不抬的洗著牌,小心翼翼的將所有的撲克收好,裝進了自己的兜裏:“我會贏你的。”
以牌局去贏最擅長欺詐和賭博的陰謀之主,如果傳出去的話,這將會是主神空間裏最好的笑話。
桌子後麵的陰謀之主笑而不語,看著他準備離開的動作說道:“艾紮克他們應該已經回來了,你們隊長的情況他們會親口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