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朔和陳靜默之間進行‘靈魂共鳴’的時候,奧托莉亞的房間中。
不安的少女靠在了房間的牆壁上,衣著淩亂,喉嚨裏發出旖旎婉轉的聲音。
在剛剛適應靈魂之間的緊密聯係,奧托莉亞還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她找出辦法隔絕掉這種令人難過的感應之前,她就失去了繼續思考的理智。
失神的少女癱軟在**,雙手無意識的在淩亂的衣服下遊走著,白嫩的肌膚上浮現了大片的可愛紅潮。
笨拙而粗糙的摸索、探索著,奧托莉亞在從靈魂中衝擊而來的奇異感覺裏快要迷失。
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快要尖叫出來了,可是明明就差一點點,卻總是無法盡情的從模糊的感應中解脫出來。
被怪異感覺焚燒的奧托莉亞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在迷亂中她流出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口水,在衣領上浸濕了一大片。
她回憶著那個和白朔單獨相處的夜晚,那個男人在自己身上所進行的動作,手指笨拙的撫摸著下身濕潤的地方。
似乎在這種侵襲裏,她終於尋找到某種訣竅,配合著如同浪潮一般的奇異感受,她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濕潤的痕跡上摩擦。
終於在嗚咽和尖叫中癱軟在牆角,一動不動,任由某個地方滲出的**浸透了內衣和短裙。
當她終於恢複理智之後,艱難的指揮著癱軟的身體脫下已經濕透的長裙和外套。
扶著牆她跌跌撞撞的走進浴室。
或許泡個澡會好一點,單純的少女如是想著。
浸泡在溫熱的水裏,奧托莉亞正在思考著剛才自己究竟是怎麽了,可是不妙的感覺再次從脊椎上泛起。
欲哭無淚的少女沒有發現心中隱約的期待,因為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當一切終於停止下來的時候,奧托莉亞已經癱軟在浴缸裏,失去神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