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是,人心難料,誰都不知道這些擁有天賦而且心懷不軌的家夥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肖在跟白朔介紹這一場權限的時候,著重的說過,這些特殊的新人的危險姓可比普通的新人要強了許多。
養不熟的白眼狼多了去了,在那些新人中甚至可能有殺人成癮的清秀少年;喜歡吃人肉的美麗少女;看起來溫和誠懇,其實兩麵三刀的背叛者;雖然看起來很好說話,但是心中隻存在利用價值的的陰謀家……這些人,主神空間裏從來都不缺,而且產量還不小。
太多的團隊因為一個小小的內訌而死在任務的細節之上,這讓白朔根本無法不去仔細思考。
梁公正那種大家都喜歡的瘋子隻是特例中的特例,而所謂的瘋子本身就是不可理喻的代名詞。
正所謂流氓會武術,誰都擋不住。如果讓一些潛力不小而且心懷鬼胎的家夥混進來,造成的破壞力可比一個普通人大得多。這些事情不是提高防備就可以的了,畢竟如果處處防備的話,還算什麽戰友?
效果好,風險也大,主神當然不會隻留下那麽大的好處給你而不用負任何的責任。
這種事情當然好,但是得去做夢才行。
等價交換是永恒的真理,不論是在哪裏都一樣。
睡一覺起來就發現自己其實是創世神的轉世,從此變誠仁形自走跑和王霸振動器到處開後宮和散發某種早已經不時髦的氣體……拜托,就連起點的小說都不流行這套了,現在大家都是隨身帶著老爺爺玩廢材流的。
白朔低頭胡思亂想了半個小時——從新人問題想到自己以前,再想到自己和陳靜默;再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陳靜默身上,比如最近身材越來越好了,而且也放得開了什麽的……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都被溫泉倒映的那張臉嚇了一跳,笑容真的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