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黛眉凝重:“夏炎。你什麽時候,居然可以嗬斥我了。”
陳青藍添從旁油加醋:“對,就一贅婿,不吹牛逼能死啊。
男人就是好麵子的動物,贅婿也不例外。
不過你要是為了麵子被人打死,可怨不到我頭上。”
“打死我?”夏炎差點笑出聲來,“江城能打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陳青藍你就等著叫爸爸吧。
再說我剛剛還說過,要救我愛妻蘇淺淺,怎麽可能死掉,你想多了。”
陳青藍咧咧嘴:“吹牛又不上稅?作為蘇淺淺的閨蜜,我得采訪你一下。
有什麽未了的遺願不?等收屍之後,讓我家淺淺滿足你一下。”
“我的願望,有啊?”夏炎拍了拍腦袋,“作為一個贅婿,最大的願望就是幫助我愛妻實現她的願望。視她願為己任。”
夏炎說完很認真地看向蘇淺淺:“你這病可能隨時要命,要不你也告訴我下你有什麽願望想實現。”
“我的願望……”
蘇淺淺想了想:“我臨死之前的願望,就是用合理的手段,發展壯大家族,並在家族擁有比較高的地位,有話語權。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蘇淺淺雙手托著臉腮:“要是有那麽風光的一天,我也就滿足了。唉!”
陳青藍從鼻孔裏哼了一聲。
“淺淺,我看你的確病的不輕。夏炎的話也信,那你可真是瞎眼了。”
“喂,有你這麽說話的麽。”夏炎板起臉。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閨密,還不如一頭撞死。淺淺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實現這個願望。
名義夫妻也有百日恩,我不會見死不救,司機掉頭。”
陳青藍嗤笑一聲:“就知道你這種男人靠不住,說吧,去火車站喊還是飛機場。”
陳青藍斷定夏炎是要跑路,嚴鬆的名字恐怕早就把他的膽子下破了吧。
“去什麽飛機場,去藥店。如果不想淺淺出事,最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