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天眉頭微微一皺,眼光裏多了一份不快。
“在辦公室門口鬧成這樣,你們還能幹點什麽?”
幾個保安不由打了個寒顫,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說道:“燕總,是有個人非要見您,我們奉勸他好幾次了,但他就是不肯離去。”
燕驚天一臉輕蔑:“什麽人都見,我不是要活活累死,讓他該找誰找誰去,在這裏就是找死。”
“是麽?”夏炎玩味地看著燕驚天,輕輕說道,但態度卻很淡然,並沒有因為燕驚天的身份,而變得如同螻蟻般膽怯。
僅僅是這兩個字的語氣,傳到燕驚天的耳朵裏,卻讓他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這是他永生難忘的聲音。
這幾年,他去哪了……
當他不敢置信的轉過頭去,看到那張稚嫩而讓人敬畏的臉龐時,身體再次劇烈震顫了一下。
要不是礙於手下人再眼前,他幾乎差一點就要跪下去了。
“夏……夏先生。”喉頭撕裂般地疼痛,對於剛才自己的態度後悔的不得了,他快步來到夏炎的跟前。
“現在想見你都好難,對麽?”夏炎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語氣裏卻充滿不滿。
這樣的夏炎,更加可怕,沒人能猜透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不不。”燕驚天連連擺手,“夏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請進來說話。”
燕驚天做了個請的姿態,帶著夏炎向辦公室返回。
幾個保安看到燕總對夏炎的態度,各個瞠目結舌。
“這人是誰,我沒看錯吧,燕總好像有點緊張。”
“是啊,我也看到了,不是緊張,好像恭敬……”
幾個保鏢難掩心中的驚訝與恐懼。
“這人是誰,我們剛才是不得罪了他?”
他們目光依稀可見,夏炎走在前麵,燕驚天像個仆人一般跟在身後。
幾個人的臉色有些煞白,他們做夢也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年輕人竟然有碾壓他們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