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趙子俊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男青年,語氣陰沉,緩緩開口道:
“你若一直有骨氣的和我鬥爭到底,也叫我對你刮目相看一番,可是如今你翻來覆去,好似牆頭草,實在讓人心生厭惡。”
趙子俊緩緩抽出身後戰刀,劍刃指向男青年咽喉,厲喝一聲道:
“你不忠不孝,實在該死!”
老漢被長劍給嚇得渾身顫抖,驚慌無措擋在男青年麵前,哆哆嗦嗦,顫顫巍巍道:
“求官家饒了我兒性命吧!”
“老先生,他如此欺你,你竟然還護著他,剛剛若不是我們出手,你怕是早已經死在他的折騰之下。”
趙子俊眉頭緊蹙,不解看向老者,不知道為何他如此維護這種敗類。
他從小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長大之後,得以良機參軍入伍,成為一名戰團之人。
他一生戎馬,馳騁邊疆,殺仇敵,斬敵將,在他的眼裏,這種不忠不孝之人,就是該死。
他從未體驗過什麽叫做血肉親情,此生唯一信仰,便是他身邊的侯爺,他曾經發誓,必定生生世世,誓死相隨!
老漢渾濁的雙眼之中,緩緩流下兩行清淚,哽咽搖頭道:
“他再怎麽大逆不道,終歸是我的兒子,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嗎……”
“血肉之親,血濃於水,若是我兒死了,我也沒有活路了啊……”
老漢哽咽不已,重重跌坐在地上,哭的分外淒慘。
夏侯玨看也不看那個男青年,將卡片遞到老漢的手中,輕聲道:
“這裏麵的錢,足以你頤養天年,照顧兒子了。”
卡片遞過去之後,夏侯玨緩緩轉身,看向趙子俊,淡淡道:
“走吧。”
就這麽放了這小子,趙子俊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