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趙子俊劍眉一豎,厲聲大喝。
嚇得唱禮之人渾身一抖,立刻高聲喊道:
“夏侯家第四代長子,夏侯玨到,送檀香紅木骨灰盒一副!”
一句話,頓時讓整個夏侯家為之震驚失色。
有人來鬧事,竟然是六年之前,那個被夏侯家逐出家門的喪家之犬,夏侯鈺回來了!
夏侯家不少客人,紛紛滿麵震撼,驚懼不已,好奇望向門口,試圖看清楚門外情形。
不少人開始低聲竊語,議論起夏侯家當年那件事兒。
“夏侯玨不是早就死了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他沒死,當年他差點兒死了,但是被穆家那位老先生給救走了。”
“怪不得穆家家道中落,原來是為了一個喪家之犬啊,還真是讓人唏噓。”
“行了行了,你們小點兒聲,腳踩著夏侯家的地盤兒,說著人家的家務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眾人立刻噤聲,小心翼翼看向坐在主位的老太爺。
老太爺氣的胡須顫抖,麵色狠厲。
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砸了下來,地麵瞬間龜裂一片。
“夏侯玨,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鬧我的壽宴,讓他進來!”
一聲厲喝,門外眾人立刻放行。
今日壽辰,無數靖州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盡數到場。
如今夏侯玨這一舉動,簡直丟光了他們夏侯家的臉麵。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叫夏侯玨進來,自然是為了甕中捉鱉,更好收拾他罷了。
“堂哥,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門口,夏家小輩夏侯林輕笑一聲,上前招呼。
夏侯林乃是夏侯銘的兒子,父子二人同仇敵愾,沒少做荒唐事。
夏侯玨恍若未聞,直直從他麵前而過,頭都不曾偏移一下。
夏侯林滿麵怒色,厲喝一聲道:
“夏侯玨,我和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啞巴,聽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