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白衣侯,否則華中總組的人,有何緣由要跪他……
“侯爺!”
薑宇見到夏侯玨,滿眼都是激動和狂熱之色,立刻收刀插向地麵,雙手抱拳行禮道。
夏侯玨麵色慍怒,冷冷看向薑宇,怒氣隻增不減。
“你身為我身邊特使,回到大華第一件事兒,便是來傷我未婚妻性命嗎?”
他白衣侯的左膀右臂,如今刀指他的未婚妻!
若是被旁人知道了,怕是要笑他白衣侯管教不嚴,連手下之人都敢肆意傷害他白衣侯身邊之人!
“侯爺,在下無話可說!”
薑宇半跪在地,死死低著頭顱,辨無可辨。
他威脅無辜,這是事實,他和華中總組的人衝突,甚至還得組內幾名組員受傷,也是事實。
最重要的,他殺了大華六人無辜性命,這一點,就足以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侯爺,請允許我將薑宇帶回華北總組,關押審訊,執行律法!”
華北總組組長張世超,抱拳行禮,恨不得現在就將薑宇抓回去。
夏侯玨淡淡一掃,滿眼透著陰沉之色,緩緩開口,淩厲問道:
“我白衣侯手下之人,如何輪得到別人待我處置?”
一句簡單的話,卻頓時嚇得薑宇渾身一抖!
夏侯玨在戰部之人麵前,從不自稱侯爺,隻以白衣自稱。
如今他竟然搬出自己名號,明顯就是帶著慍怒的語氣!
他張世超,惹怒了白衣侯!
他驚慌無措跪在地上,抱拳行禮,死死低著頭,連忙認錯道:
“是屬下說錯了話,還請侯爺責罰!”
夏侯玨手下精銳犯錯,向來都是他親自處置,如今若是被華北總組的人捉了去,怕是要讓人看了笑話。
他向來護短,自家人犯錯,自己如何處置都可以,但卻不能假手於人,讓別人去打他邊關將士們的臉麵。
薑宇跪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眼淚沿著臉頰,一顆一顆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