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孔老先生板著臉嗬斥道:
“你這話,說的可問心無愧?究竟是他先出手傷你,還是你出言挑釁在先?”
“靖州大學,教的是莘莘學子,不是張口閉口滿嘴謊話的孩子。”
孔老先生雖然年紀很大,可學校的風言風語,他還是聽過不少的。
孟子豪向來是個囂張跋扈的,欺軟怕硬慣了。
若不是他主動挑事兒,夏侯玨斷然不會對他動手。
從在圖書館的那一刻開始,孔老先生便明白,夏侯玨氣度不凡,並非常人。
那本書的原著,收藏在大華最高級圖書館,僅此一本。
若非是對大華極有貢獻的人,是沒機會進入那所圖書館裏讀書的。
一句話,訓斥的孟子豪麵色尷尬的低下了頭,不敢多說一言了。
誰敢在孔老先生的麵前撒謊,那不是找死嗎。
瞧見孟子豪沒有繼續辯駁,孔老先生也就沒再多言。
他也不是一個抓著人小辮子不放的人,說話也是點到為止,算是給自己的學生,留個麵子。
“說話做事,最重要的是一個‘真’字,若是謊話張口就來,日後如何讓人信你?”
孔老先生一番話說的平淡,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孔老先生這是生氣了。
在場眾人,無一人敢上前多做辯駁。
整個操場,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小先生,你我如今有緣,若是下次有機會再見,一定要和我多說說,你對那本《兵行雜記》的見解。”
“一定。”
夏侯玨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帶著穆婉秋轉身離開。
從學校出來之後,穆婉秋有些震驚的看向夏侯玨。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你竟然認識我們學校的孔老先生?”
“偶然認識的罷了。”
夏侯玨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淡淡擺手,便結束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