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了。”
夏侯玨並未隱瞞,而是將遇到二嬸和小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夏侯翎。
“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調查夏侯萱和二嬸的消息,我手底下的兄弟們,查到了二嬸和小雪的消息之後,說發現了和您長相相似的人。”
“我便派人加緊調查,沒有想到,真的是您。”
夏侯玨無比感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那你這一次回來,可曾……去過夏侯家?”
提到夏侯家,夏侯翎眼神無比落寞,那些個嗜血鬣狗,簡直枉為人,毫無人性可言。
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和夏侯家有任何的牽扯。
為了躲避仇家追殺,和夏侯家拋去一切關係,他改名夏宇,在靖州最不起眼的角落,一生活就是六年之久。
現在,他夏侯玨回來接他二叔了,他再也不用苟且偷生,帶著孩子和妻子,生活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去過。”
夏侯玨看向二叔,微笑著點頭道:
“他們現在,已經不敢再做什麽了,再有十天,便是我父母忌日,到時後,我會讓夏侯家那群人,一個個親自給我父母,磕頭賠罪。”
一句話,聽的夏侯翎熱血沸騰。
他點了點頭,語氣哽咽,緩緩開口道:
“好,好,小玨出息了,以後我們家,就靠你了。”
“二叔,這段時間暫時住在我家,筒子樓那邊,就別回去了,正好和你們說說話。”
夏侯翎點了點頭,並未拒絕。
在老木的診斷之下,夏侯翎已經可以出院了。
夏侯玨便開著車,帶著夏侯翎,將夏侯雪和薛玉琴給接上之後,直接回到了碧海鑽石灣的別墅裏。
夏侯雪下了車,激動的四處看著,眼神兒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神態。
這樣一幅謹小慎微的模樣兒,讓夏侯玨看的分外心疼。
他溫柔的摸了摸夏侯雪的頭發,笑嗬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