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顯示,每次到夏侯玨的上身處,就響個不停,明顯就是他身上攜帶了危險物品。
一旁的穆婉秋氣壞了,指著幾個保鏢,厲喝一聲道:
“你們幾個,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叫他當眾脫衣服?這裏還這麽多人看著呢!”
雖說夏侯玨是個男人,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脫掉衣服,實在是不妥!
這是懷疑他攜帶了不法物品啊。
“婉秋,沒事。”
夏侯玨搖了搖頭,他自問心無愧,就算是脫掉衣服檢測,也沒什麽。
於是便脫掉上衣,立刻露出身上大片傷痕。
保鏢和穆婉秋看的心驚肉跳,周圍無數人頓時爆發出陣陣驚呼!
隻見夏侯玨的身上,新傷舊傷,深傷淺傷,大小不一,處處都是!
他身上布滿了大片斑駁傷痕,幾乎無一處皮膚是好的。
穆婉秋震驚捂住嘴巴,神色閃爍看向夏侯玨,不敢想象,這六年他究竟是怎麽過的。
六年前,他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就已經在戰場上,上陣殺敵,廝殺屠戮。
這大片傷痕,刀刀是榮耀,條條是勳章,刻滿了他這六年所經曆的人生縮影。
穆婉秋心疼的眼圈兒一紅,將夏侯雪緊緊抱在懷中,不忍心讓她多看一眼。
“你……你身上這傷……”
保鏢也震驚的瞳孔閃爍,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隊長,這是……他的證件!”
身後,拿走了夏侯玨衣服的那個人,說話都帶著哆嗦顫抖。
他立刻將夏侯玨的證件遞過,麵色驚慌道:
“他是華北總務府的人……”
證件上,赫然刻印著戰部之名,再繼續翻看,‘血衣侯’三個大字,明晃晃出現在二人眼中。
“嘶——”
二人頓時震驚不已,倒抽了一口涼氣,滿麵都是驚愕之色。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