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
夏侯玨轉身便走,趙子俊徒手抽出長刀,緊隨其後。
周圍寂靜無聲。
一直到夏侯玨離去十分有餘,賓客們才緩緩回神。
“放肆,這個狗雜碎,簡直太狂妄了。”
夏侯霸的三弟夏侯昌,猛地一拍桌子,好似打了雞血,頓時來了後勁兒。
卻換來夏侯銘狠瞪一眼,冷聲嗬斥道:
“那小子剛才在這兒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站出來,人走了,你耍蠻橫給誰看?”
夏侯昌嘿嘿訕笑,撓頭道:
“大哥,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辦法,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子,他簡直太狂妄了。”
“我父親說的不錯,若是一直任由夏侯玨在夏侯家肆意妄為,我們夏侯家的臉麵往哪擱?”
夏侯昌的兒子夏侯鬆也附和道。
“自從夏侯玨回來,夏侯家已經丟盡臉麵,被他鬧的天翻地覆。”
夏侯銘壓抑著怒氣道:
“如今這小子公然在老太爺壽宴上作威作福,威脅我們,必須要討個公道,給他一個教訓。”
“嗚嗚嗚,老爺,你殺了這個狗雜碎,他嚇死我了。”
秦雪晴回想起剛才種種,絕望的嚎啕大哭。
今天無數賓客,算是看了夏侯家一場好戲。
先是夏侯林被斷掉一條腿,後有和夏侯家交好的梁家大少,被廢掉一條手臂。
局勢已然明朗,夏侯家眾人,根本不是夏侯鈺的對手。
這幾乎是碾壓性的勝利。
可是這群人,偏偏好死不死的非要去挑釁權威。
說的通俗直白一點,便為作死。
他們在這個時候,還敢得罪夏侯鈺,便為作大死。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夏侯家很快,便要亡了。
“老太爺,今天壽宴被夏侯玨這個臭小子,給攪合成這樣,您看還要不要繼續……”
夏侯銘擔心夏侯林和老婆,想盡快送夏侯林去醫院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