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忍不住偷偷看向他,那日他出手相救,她便知道,此人絕非尋常之人。
“你……”
李清月猶豫片刻,正欲發問,卻猛然聽到身後車聲轟鳴響起。
她驚恐回頭,便看到好幾輛豪車,正凶悍追來。
“糟了,鄭海廷追上來了,怎麽辦……”
李清月頭皮發麻,渾身巨顫,心有內疚,也有不安。
這是她第二次害的他和別人起衝突了。
鄭海廷,鄭家?
夏侯玨透過後視鏡,淡淡一瞥。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兒來,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兒。
“坐穩了。”
夏侯玨猛踩油門,車子陡然間加速而去,卻故意和身後車子拉開不近不遠的距離。
讓他們追不上,但又不至於跟丟。
“啊!前麵有車!”
李清月緊張的手心冒汗,心頭狂跳,猛地抓緊扶手,死死的閉上雙眼。
“吱呀。”
夏侯玨一腳刹停,前後五輛車,車門大開,下來一人,便是鄭海廷。
他手持棍棒,一下下砸在手心之中,臉上滿是猙獰之意,踱步而來。
“小子,你真當我鄭海廷是吃素的嗎,給我上,砸了他的車!”
鄭海廷一聲令下,身後數十位手持棍棒之人,凶悍殺來。
夏侯玨一腳踹開車門,手中戰刀瞬間出鞘。
瞬息之間,便將鄭海廷手中棍棒擊飛出去,震懾的他虎口瞬間炸裂,鮮血橫流。
戰刀直指鄭海廷咽喉,隨時能要了他的狗命。
恐怖威壓襲來,身後數十人瞬間氣勢全無,渾身惡寒。
好似那刀刃逼在他們的喉間一般,大氣都不敢多喘。
“別……別過來了!”
鄭海廷麵色狂變,冷汗撲簌簌落下,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你……你放了我,我可是……是鄭家血親,你敢動我,鄭家的人不會放過你!”
“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