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蘭氣的渾身顫抖,銀牙緊咬,怒火滔天。
“你的口氣,還真不小。”
夏侯玨從容走來,站在涼亭門口,淡淡望向二人。
“你……夏侯玨?”
楊慧蘭見到夏侯玨後,腦海中瞬間浮現,那日在墓地的情景。
被他一刀砍掉了的腦袋,骨碌碌滾到她的身邊。
尤其是看到趙子俊手中戰刀,更是駭人!
楊慧蘭麵色慘白,連連作嘔,隔夜飯幾乎要吐出來。
薛從亮則麵色巨變,立刻躲到了楊慧蘭身後,慫包一樣哆嗦道:
“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夏侯玨彈指輕笑,淡淡開口道:
“自然是從大門,正大光明走進來的了。”
夏侯玨話音剛落,便有一人怒氣衝衝從大堂之中,開門而來。
楊慶涵強壓下心中畏懼,努力拿出楊氏家族家主氣勢,厲喝一聲道:
“夏侯玨,你給我滾出去,楊家不歡迎你。”
楊氏家族,一向將他視若仇敵,態度極為惡劣。
曾經年幼以為,他們便是這輩子的至親之人。
可那年雨夜,他們楊家的所作所為,便徹底讓他和母親死心。
楊家眾人,永遠也不配得到他們母子的原諒。
“怎麽我剛來,就要趕我走啊,莫不是你們看到我,覺得心虛?”
夏侯玨笑道。
“別讓我說第二遍,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楊慶涵看到夏侯玨,心頭陣陣發麻。
這小子本事不一般,若是硬碰硬,或許楊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楊慶涵也不是吃素的。
那日回來之後,她便立刻花費重金,聘請了十位雇傭兵。
他們都是經過特訓,一拳能將人打到昏迷的選手。
有了這群人,便給了楊慶涵拿出家主態度的資本。
楊家不少人尋聲趕來,看到夏侯玨就在院內,嚇得魂飛魄散。